第(1/3)页 “冬河!冬河大侄子!强子!我错了!我不是人!我是畜生!是我嘴贱!是我满嘴喷粪!” “我不该胡说八道,不该骂强子,更不该……更不该编排小霞!我该死!我不是个东西啊!” 他一边哭喊,一边疯狂地磕头,鼻涕眼泪混着血水和泥雪,糊了满脸,模样凄惨无比: “饶了我吧!饶了我这条老狗吧!我再也不敢了!我以后见了你家的人,我绕着一里地走!” “我保证从此以后洗心革面,再也不讹人了!我给你们当牛做马都行!求求你们,高抬贵手,别让公安抓我走!我不想坐牢啊!” “我年纪大了,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,肯定得死在里头啊!求求你们了,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!” 他哭得撕心裂肺,上气不接下气。周围有些心软的妇女和年纪大的老人,看到一个人被逼到这份上,眼神微微闪动,脸上露出些许不忍。 场面的喧闹渐渐平息了一些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复杂的寂静,只有刘老六绝望的哀嚎和寒风呼啸的声音。 陈冬河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这个如同蛆虫般在泥泞中乞求的老者,心中没有半分波澜,只有冰冷的厌恶。 他慢慢蹲下身,凑到刘老六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,冰冷如同铁石般的声音,一字一句地缓缓说道: “老六叔,听过狼来了的故事吗?你现在,就是那个放羊的孩子。” 他的声音很轻,却像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刘老六的心尖上。 “冤枉你的人,比你自己都清楚你有多冤枉。现在,你也好好尝尝,被人冤枉、有口难辩、众叛亲离,是个什么滋味。” “慢慢体会吧,希望判决下来的时候,你能扛得住。” 刘老六猛地抬起头,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,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收缩成针尖大小。 他死死盯着陈冬河近在咫尺的那张平静无波的脸,仿佛看到了来自阴曹地府的索命无常。 他想大声喊出来,想告诉所有人陈冬河刚才对他说的这些话,想揭露这个可怕的阴谋! “你们都听到了吗?他刚才承认了!他承认是冤枉我的!他……” 然而,他的嘶喊才刚刚出口,就被周围更加响亮的,带着愤怒的斥责声彻底淹没了。 “刘老六!你还在胡说八道什么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