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这一幕,久久说不出话来。 那些南方天域的修士们,一个个瞪大了眼睛,满脸的不可置信,他们刚才还在嘲笑江尘不知死活,还在等着看江尘被裴季白轻松斩杀。 但都没想到, 裴季白,忘尘宫十大弟子之首,星主八重的天骄,施展出了最强杀招...却被一个星主初期的年轻人一招击退,还受了伤! 这怎么可能! 紧接着,一阵阵压抑不住的惊呼声此起彼伏地响起。 “我看到了什么?裴季白这就受伤了?” 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他可是星主八重!比江尘高出将近一个大境界!” “那是什么剑法?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威力?” “不是剑法的问题...是江尘本身!他的实力,不是寻常星主可比!” 众人议论纷纷,看向江尘的目光已经完全变了。 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中央星域宾客,此刻也收起了轻蔑之色,神色变得凝重起来,他们都是见多识广之人,自然看得出来,江尘刚才那一剑的威力, 越级而战,还能轻松取胜...这在下域或许罕见,但在中央星域,能做到这一点的天骄,无一不是各大宗族倾尽全力培养的种子。 而现在,这种级别的天骄,竟然出现在南方天域,还只是一个飞升三十多年的下界之人? 这怎么可能? 乾无咎站在巨舰之上,看着这一幕,眼中闪过一丝玩味。 “有点意思。” 他轻声自语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,而乾若溪则是微微眯起眼睛,看向江尘的目光中,多了一丝异样的光芒。 但江尘没有理会这些。 他手持冰剑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裴季白: “还有没有其他招数?这就是你全部的实力?”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,却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裴季白脸上。 裴季白的脸色涨得通红,眼中满是羞愤与怨毒。 他是忘尘宫十大弟子之首,是南方天域公认的绝代天骄,可现在,却被一个自己瞧不起的蝼蚁如此羞辱! “你...!” 裴季白咬牙切齿,恨不能将江尘碎尸万段。 但江尘说得没错。 弱水尽,的确是他最强的杀招。 他刚才施展的,已经是自己最强的实力了。 可是... 为什么? 为什么一个星主初期的蝼蚁,能如此轻易地接下自己的杀招? 裴季白想不明白。 而下方,那些忘尘宫的弟子们更想不明白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, “裴师兄...怎么会这样?” “他的实力怎么下降了这么多?” “众生枯荣!” 裴季白怒吼一声,再次出手。 他不能停,也不敢停,一旦停下来,就意味着承认自己不如江尘,意味着他自己输给了自己最不想输的人! 他的身上再次爆发出璀璨光芒,剑气如惊涛骇浪般汹涌而出,笼罩整片虚空。 “镜花水月!” 虚空中出现无数道剑影,真假难辨,虚实相生。 “六根清净!” 第三剑!一股无形的力量朝着江尘涌去,想要封印他的六识,让他陷入混沌之中! 三道杀招同时施展,滔天光芒冲起,整个虚空都被剑光笼罩!这一刻,裴季白的威势竟然再度提升,比之前再度强大数筹! 轰隆隆... 剑气如海啸般朝着江尘席卷而去,要将他一举吞噬! 然而... 轰轰轰! 在满天剑气的中央,江尘不断挥剑,他的动作看起来随意至极,仿佛不是在战斗,而是在闲庭信步。可就是这随意的挥剑,却将所有袭来的剑气尽数挡下! 那些足以毁灭一方天地的恐怖剑招,竟然无法逼近江尘一步!更别说伤到他分毫! “怎么回事?” 忘尘宫的弟子们终于发现了不对劲。 裴季白的实力...竟然衰落了? 不,不是衰落。而是他的剑招虽然威力依旧,但其中却少了某种东西...那种属于忘情道的超然与冷漠,现在的裴季白,每一剑都带着滔天的恨意与杀意,可正是这些恨意与杀意,让他的剑失去了应有的纯粹。 “老祖,怎么回事?这裴季白只有这点能耐?” 云潮生忍不住开口问道,他实在无法理解,堂堂忘尘宫十大弟子之首,怎么会被一个星主初期的修士压着打? 秦慕阳回答,一旁的玄嫣然开口了,那双金色的眸子微微凝起,冷然道: “他的道心破碎了。” “什么?” 云潮生一惊, 玄嫣然继续道: “修行忘情之道,最重要的是保持心境的超然与冷漠,一旦失去了这份超然,被情绪所掌控,那么再强大的招式也无法发挥出真正的威力。裴季白...已经失去了忘情之念。” 她顿了顿,补充道: “他现在,不过是一个被仇恨和嫉妒蒙蔽双眼的可怜虫罢了。” 云潮生闻言,顿时大喜: “那江尘不是赢定了!” 他看向虚空中的江尘,眼中满是兴奋。刚才他还担心江尘会输,现在看来,完全是他多虑了! 然而,玄嫣然却微微蹙起双眉。 赢? 她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。 裴季白虽然道心破碎,实力大打折扣,可不知为何,她心中总有一种隐约的不安,如同阴云一般,挥之不去... 也在这时,乾若溪的声音遥遥传来, 她站在乾无咎身后,望着下方狼狈不堪的裴季白,嘴角勾起一抹轻笑,那笑容中满是玩味与嘲讽, “裴季白,还不用我教给你的绝世神功吗?” “再用这下域的垃圾招式,你可是报不了仇了。” 此言一出,四周一片寂静。 乾若溪教给裴季白的绝世神功? 什么意思? 玉娴霜的脸色瞬间变了。她猛地看向乾若溪,眼中满是惊骇和愤怒,她似乎明白了什么,却又不敢相信。 而虚空中,正不断向江尘攻杀的裴季白突然停下了手。 他抬起头,看向江尘。 从江尘的眼眸中,他感受不到任何情绪,没有愤怒,没有不屑,没有仇恨,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,仿佛在江尘眼中,他根本不值得多看一眼。 这种漠视,比任何嘲讽都要刺人。 裴季白的脸孔,逐渐狰狞起来。 “江尘...” 他的声音逐渐沙哑,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。 “我要让你...死无全尸!” 这声音极度阴森,无尽恨意和杀意从裴季白体内疯狂涌出,如同火山喷发,不可遏制! 轰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