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数日后,一辆奔赴在距离京城百里之外低调且不失奢华的马车中。 四人对视,气氛沉默又压抑。 几人大眼瞪着小眼,出气都显的有些不顺。 笑了半路的沈暇白,脸上的笑容也彻底消失,阴阴的看着对面的不速之客,“王爷知晓,阴魂不散四个字,怎么释义吗?” 萧逸仿佛没听见,兀自对崔云凤说,“还好我们的马儿跑得快,不然真让他们给跑了,追不上了。” 沈暇白,“……” 崔云凤有些不高兴,“大姐姐,我们才团聚了多少日,你就厌烦我了吗?我还有好多事情没和你说完呢。” 崔云初顶着两个黑眼圈,靠在车壁上,默默看着一脸委屈的崔云凤,“我不想听。” 她从回来之后就跟奶娃娃突然找着娘一样,没日没夜的缠着她,嘴巴就没有停下来过。 听的她耳朵都生了茧子,没睡过一个整觉。 崔云凤也仿佛没听见崔云初的抗议,自顾自说,“没关系,虽然你不那么疼我了,但我一如既往的爱大姐姐,你要去哪,我跟着你一起就是了。” “……” 沈暇白瞥了眼对面那对无良的夫妇,“王爷脸皮如此厚,萧家列祖列宗知晓吗?” 他们就不觉得自己很烦人吗。 此次离京,可是他和他家云初第一次出远门,他们还要一路游山玩水,恩恩爱爱。 萧逸依旧选择性耳聋,“还好为夫提前发现他们的意图,及时带上夫人赶上,否则岂不就让他们溜了。” 崔云凤吧唧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,“夫君真棒。” 崔云初一双无精打采的眸子落在对面夫妇二人身上,空洞且无神。 沈暇白赶人的话说了无数次,也都被自动忽略,就差把人直接推搡下去。 可还没动手,崔云凤就开始了一颠三咳,仿佛随时会厥过去,崔云初就又开始瞪他。 沈暇白气的呼吸不畅。 崔云凤溜到崔云初身旁,抱住她胳膊依偎上去,可怜兮兮的说,“大姐姐,你怎么能一个人离开不叫我呢,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有多么想念你,我们姐妹俩好不容易才相见。” 崔云初想把自己胳膊抽出来,使力了几回没抽动。 “我也很想念,江南的惬意生活。”她深深叹了口气。 她都已经强忍着,在京城多陪了她那么多时日了。 妙和说江南的小倌头牌都又换了一遭了,这次的都不如上一回那般俊美了。 遗憾的她捶胸顿足。 “那我陪大姐姐一起,你去哪,我就去哪。” 崔云初睨着她,旋即又看向萧逸,倏然挑了挑眉梢,“你们确定?” 萧逸心中有种不怎么好的预感,只是不待她开口,崔云凤就立即点头,“确定,我十分确定。” “大姐姐,你别想再丢下我一个人跑。” 崔云初“呵呵”笑了两声,很是敷衍,“行,那你可要当心点,别被人连夜装麻袋给抗跑了。” “怎么,江南还有采花贼啊。”崔云凤满眼都是光。 崔云初默默看她片刻,“你要不要照照镜子呢?” 还当自己是十几年前的宰相千金呢。 都人老珠黄开始养身了,你倒是想,人家采花贼也不采你啊。 采花采个老太太,多晦气。 崔云初脑中的腹诽还没转完,身旁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,许是奔波了几个时辰,有些累,崔云凤开始进行她的午睡。 在沈府这些日子,也只有她睡觉的时间,崔云初是觉得安静的。 崔云初看向萧逸,询问,“你不是说要带她看大夫吗,追我们做什么?” 萧逸言简意赅,“和你在一起,她心情愉悦,有助于病情。” 那就是说,将来无数个日子,她都要带上崔云凤? 就她如此慢慢悠悠,紧张害怕过激都起不来床的身子,她的好日子怎么办? 万一一激动,撅在了南风馆,萧逸不得和她拼命啊。 崔云初绞尽脑汁的开始思索怎么甩掉这夫妻二人。 但无奈,崔云凤睁眼闭眼都是大姐姐,睡着的时候也嘟囔,只偶尔唤一句稷儿,会流下泪来。 崔云初最是容易心软,最后只能默默接受。 两人行变成了四人行,两个人的恩爱变成了三个人,沈暇白预计中与妻子依偎赏景,游山玩水的画面,总会有崔云凤的出现。 几人路程十分缓慢,来到江南的时候,正赶上细雨绵绵。 陈妙和与沈子蓝亲自前去迎接。 如今的沈子蓝已是一方大吏,整个人看起来稳重且内敛,比之当年的毛头小子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,举手投足都透着沉静与威严。 看到沈暇白,他立时有些微红了眼圈,拱手弯腰,行了一个晚辈礼,“小叔。” 沈暇白上前,手搭在他行礼的手上微微用力,叔侄二人不曾言语,气氛已是万般沉重。 陈妙和,“小婶婶,小婶婶,” 她脸上没什么褶皱,笑颜如花的挽住崔云初胳膊,“你还和当年一般美艳。” 崔云初,“你也是。” 没怎么老,性子好像又跳脱了不少,就来往书信就能看出来。 沈子蓝闻言,不满道,“她如今可是不比当年了。” 陈妙和回身就是一脚踹过去,“你阴阳怪气谁呢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