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想回国! 然后就被对面的燕使一口唾沫啐了回去…… 一口浓痰破空而来,若非他关窗关得快,恐怕就要啐他脸上了! 副使在一旁看呆了,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 “大、大夫……” 赵使的脸,从白转红,从红转青,最后黑得像锅底。 “备礼!重写礼单,把所有东西给我整合到一块,我要去周府!” “可是大夫,周内史看起来还没有大好,我们……” “只要他还能喘气,我就不信你这一车一车的金饼,还砸不开他的大门!” 赵使恶狠狠道,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。 他一把抓过案上那份写了一半的礼单,刷刷刷撕成碎片,用力扔在地上,又狠狠踩了两脚,那架势,不知道的还以为踩的是燕使的脸。 赵使喘着粗气,眼中闪过一丝孤注一掷的厉色,“把压箱底的东西都翻出来,一根毛都不许留,我就不信,还撬不开那周府的大门!” 又是一日,马车备好,礼箱装车,天色稍迟,时辰正好,赵使站在馆舍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对面那扇紧闭的窗户。 鞠武那老匹夫,此刻怕是正躲在窗户后面偷笑吧? 他冷笑一声,对着那扇窗户的方向,狠狠啐了一口,然后转身上车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 车厢里,赵使端坐着,目光坚定如铁,他怀里揣着那份重新整理好的礼单,这是他最后的赌注,所有的家当都押上了。 燕国,燕使,吾誓灭之! —————— 周府内院,依旧热闹。 几个侄子辈的已经将礼物重新收好,不露出分毫,只是抱着各自的木匣,爱不释手,碰也不肯让别人碰一下。 周文清靠在摇椅上,眯着眼睛晒太阳,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,一边喝着茶,一边乐滋滋的偏头看着好戏—— 那边两位老将军正你一言我一语地斗嘴,争论到底是谁最后关的书房门,因为…… 扶苏和阿柱一脸幽怨,站在一旁看着他们 方才众人进书房时,他俩只纠结了一会儿——先生说是赠礼,但看表情好像还有事要和将军们谈,要不要跟上去? 就这么一犹豫,走慢了一步,等回过神,书房门已经“吱呀”一声合上了,把他俩结结实实关在了外面。 扶苏:“……” 阿柱:“……” 两人对视一眼,面面相觑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最后只得悻悻回了庭院等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