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她怀了公子的骨肉,奴婢确实不能动她,而且奴婢觉得就算放走了沈重,她偷情,还要杀我一事,老夫人定是知晓的,她即便回到相府,也没好日子过。” 她低着头解释。 “这就够了?” 而且,公子不是已经知道真相了吗?宁从夏再也翻不起任何翻浪,唯一能倚仗的只有孩子,待孩子出生后,就是她的死期。 “嗯。” 欢娘想了想,难道这样还不够? 不过比起后来在茶棚里,道出的真相,似乎确实是不够。 “可听过纵虎归山?” 欢娘茫然的摇摇头,随后又点了点头。 “爷的意思是我应该立刻打死她,不该再叫她活着离开?” 她倒是想,但相府那么多人看着呢,只怕打死了,现在自己应该是被五花大绑进相府了。 她觉得爷说的也不对。 可却发现,爷看她的眼神是越发的嫌弃了,好像她刚才又说了很愚蠢的话。 “即刻杀她,不过是泄一时之愤,蠢人法子。要动手,便要斩草除根、永绝后患,叫她永世不得翻身,往后这般蝼蚁之辈,也不配再劳你半分心神。” “蠢人法子你都用不上,还纵虎归山,白瞎了你耗费那么多精力和钱财,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,万幸,你是名女子,倘若做了谁家主君的手下,亦或是寻常人家的一家之主,还会连累他人。” 爷这是将她训的一无是处了。 连蠢笨之人都不如? 欢娘暗恼,但恼的是自己确实不如爷那般,深谋远虑。 “所以,奴婢放宁从夏离开那一刻,就应该立刻让人跟上去,只是假装放人而已,便能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,还有何底牌?若她当真放走沈重,便将沈重捉回来?” 欢娘认真道。 爷不是料事如神,而是要一次性将宁从夏一网打尽,不管她最后做什么,始终没能逃开他布的大网。 “记住,对待敌人,永远不能心慈手软,要么一击致命,要么韬光养晦,绝不能在暴露了自己的手段后又放走人的道理。” 爷没有反驳她。 只是很苦口婆心的说了一句。 欢娘连忙点头,确实如此。 弄不死她,难保她会再回头,咬自己一口。 而今,宁从夏才算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。 即便回到相府,也不过是个被毒哑了的囚徒,再无半点反击的可能。 随后,爷送她到凝香阁,才驱车离开。 折腾这么久,天色已晚,凝香阁里客人照常很多。 “老板,今早李夫人来了没瞧见您,很不高兴。” 阿凝看到她来,先禀报要紧事。 除了这个坏消息,好消息就是铺子里这两天的生意好了很多。 香膏快卖完了,必须新上一批。 “明天早上,还是你准备东西,给她刷香膏。” “可她说,明天一早必须见到您,您若不来,会让凝香阁好看。” 阿凝听到这话,很是担心。 “不会的,她气归气,但还是会配合你,明早,你上,若她动粗或是辱骂,便问问她,还要不要继续治疗?” 倒不是欢娘要故意拿乔。 只是既然她要通过李周氏打响自己的名号,那陆青提这位老板娘,势必会暴露在贵女眼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