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照月不看他,冷着脸:“你找别的女人生,找那个蹭你大腿的女人生。” 薄曜五官柔了几分:“我没有其他女人,我没碰过她,是她把什么破玩意儿洒我身上,仅此而已。” 他走过去握住照月手腕:“我抱你回去?” 照月抬起泪涔涔的眼:“薄曜,我不想生这个孩子。 孩子生下来,以后要跟你过颠沛流离的生活,要在一望无际的沙漠里长大,要在枪支弹药下谋生。 他长大了又是什么,他会是干净的吗?” 她笑意苦涩:“老师让他写作文,写我的爸爸。 他写什么呢,写《我的爸爸是毒贩》,《我的爸爸是恐怖分子》。” “你总是很会安静又温柔的讲出最狠毒的话,我被你刺得遍体鳞伤。” 薄曜深呼吸了一口气,压着怒火。 照月的泪安静的流,泪花落在纯白色的被子上,开成一朵朵水花晕开。 她动了动手腕,从薄曜掌心中滑走。 她的安静每次都很吓人。 山茶花,说断头就断头,不给任何人机会。 爱与不爱,鲜明,激烈。 照月眼皮耷拉着,倔强沉默的看着床尾。 医生小心翼翼走进来放下几张单子就离开,薄曜拿起来看了一眼。 上面写,半夜三点胃部抽搐,挂急诊,检查出来有孕。 看起来不像是假造,甚至不是刻意来的产科。 良久,薄曜似妥协般,眼神含痛:“我跟你回国。” 照月颧骨处的肌肉抽动了一下。 薄曜掀开她被子,将人从床上抱了起来,回了月亮宫。 回到别墅,照月看着在厨房手忙脚乱做饭的男人,她掏出手机给冯归澜发了一条信息: 【谢谢您,冯外长。】 昨夜,冯归澜从月亮宫驱车离开,轿车开至豪宅小区大门口。 陈秘书猛的踩了刹车:“冯外长,是照月小姐!” 照月一脸惨白的站在车大灯下,行李箱歪在地上,身后站着一个高个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