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一幕,是那样的熟悉。 与陆熠臣结婚那几年,他也是半夜喝得酩酊大醉的回家,衬衣上总是有些若有若无的痕迹与女人香水味道。 那个时候自己年纪不大,看见一个唇印就会跳起来。 陆熠臣总是会给出很好的解释安抚,她立马又安静下去。 这么多年过去,照月再看见这种东西时,触目惊心之外,除了胸闷,再也叫不出来了。 薄曜从洗漱间里走出来,手上拿着一根擦头的浴巾。 偏过头,就看见照月蹲在脏衣篓边捏着自己的淡蓝色衬衣发呆。 他昏昏沉沉走过来看了一眼,神色如常:“估计是喝酒时碰到了。” 照月苦笑:“这句话,跟从前陆熠臣说的一字不差。” 薄曜指腹揉了下太阳穴,头发没干就倒在床上睡着了。 照月眼眶发酸,后半夜靠在小沙发上怔愣的坐了许久。 好似兜兜转转,自己身边的人从来也不多。 从前她就一个陆熠臣,没有亲人,她只有薄曜。 命运总是反复出同一道题,是吗? 薄曜睡到中午醒来,睡眼惺忪的偏过头,枕边无人。 他用手臂摸了下床单,更无余温。 他掀开被子,下楼走到餐桌边,是留下的早餐。 给照月打电话,她没接。 看了一眼她身上的定位,是一家服装店,也就没管了。 多哈,旺多姆广场。 照月跟花美丽走进一家服装店里,站在五颜六色的新衣边,低声说: “我觉得最近薄曜的行为很反常,我还怀疑百分百与王储有关系。” 花美丽站在一面全身镜前,看着镜子里照月那张有些憔悴的脸,跟着沉眉: “这事儿搞不好真是灭顶之灾,但薄总那样聪明的一个人,真那样容易上当吗?” 照月敛下眉眼,嗓音沙沙的: “聪明人,不是永远不会上当受骗,而是没有定制针对你的高端骗局。 我瞧着有些像高等心理学公关,这算是公关领域最复杂的部分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