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戚钰手指规律地轻点桌面,直觉告诉她,肖裘现在就在乌山县矿区工作。 她点开手机定了两个小时后去乌山县的车票,火车过去琼北市再转大巴到县里,路上要花三个小时,她还要找人,晚上不一定能回来。 反正没课,她直接请了两天假。 下午一点,正是太阳最火热的时候。 戚钰戴着一顶鸭舌帽,背着一个灰色双肩包下了大巴。 乌山县是个发展很落后的县城,车站很小很破旧,大马路上没什么年轻面孔来往。 戚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,抽出一根递给车站门口的摩的司机:“师傅,县里那个矿区还招人不啊?” 摩的师傅接过烟点燃,诧异地看向戚钰,操着一口乡音浓重的普通话:“大妹子,矿区可不招女娃子,招的都是体力好的壮年。” 戚钰腼腆一笑回答:“我帮我老爹问问,那你知道矿区招的都是哪里的壮年不?我老爹听人说只招附近村的,不要外地人。” 摩的师傅闻言倒是点了下头:“优先招塘下村的人,这矿区是他们村一个砍柴汉儿发现的,里面七成都是这个村里的人。” 戚钰又递了根烟过去,谢过师傅离开了。 她打算去塘下村。 在县里坐面包车又转三轮车才到了目的地。 好在从县里到塘下村,从塘下村到矿区都只有一条路,她就站在必经之地的这个路口等着。 等到夕阳西下,只有少部分余晖残留在天际时,终于有一身黑灰的矿区工人结伴回村。 戚钰照例说话前先递烟,向他们打听了肖裘。 几个矿工听到肖裘的名字还愣了下,说他们这没有这个人。 直到戚钰描述了他的年龄和外表,他们才想起来是有这么个年轻人,不过他们都叫他小王,他死了的寡妇妈就姓王。 怪不得网上没有一点关于肖裘的信息呢,他这个时候还不叫肖裘。 接着几个人就指着一个,远远坠在工人尾巴后的男生说:“就是他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