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小事很快揭过,四人都不在骑马,步行赏景闲聊,没多久就到了驿站,入冬时节不少商队送货进京,客栈人多,络绎不绝。 但好在还剩了两间房。 黎谨之没让魏无咎斟酌分房,果断一胳膊裹着张迁,说着:“我和我马夫一间,先上去了。”就拖着张迁上了楼。 那余下一间房,自然就归了林晚棠与魏无咎。 二人虽有夫妻之名,但还未成婚,也从未同塌而眠过,林晚棠感觉尴尬,一进房间再看着只有一床榻,就更羞臊的不自在了。 偏生魏无咎什么都看在眼中,却故意不言。 他自顾自的宽了外袍,除了配饰,活动了下手腕,款步走到门口,开门招呼小二,吩咐备一些热水,还要了几样小菜与酒水。 要的这些东西,又让林晚棠有点如坐针毡。 难道今晚就要在这里…… 她是世家嫡女,自小受礼法熏陶教诲,又有家风自持,端庄柔雅是刻在她骨子里的,即使夫妻行房是天经地义,但也该在大婚之后的府邸,而不是这种地方。 可她悔过婚,又与沈淮安有着少年青梅竹马之情,林晚棠又担心自己过于拘谨,反被魏无咎嫌弃憎恶,若是怀疑她早于沈淮安有过什么,那就不好了。 她左思右想,反复矛盾中,店小二已经手脚麻利的将饭菜送了进来,魏无咎站在门旁一手接过,再合门,走至桌旁。 他一样样放下菜肴,也没掀眸,只轻道:“想什么呢?过来吃饭。” 林晚棠忐忑的回神,干巴巴的应着,可再来到桌旁坐下却有些束手束脚,再没了先前行路时的那般自然随性。 魏无咎动筷夹了些清爽的瓜丝,咽下后才看了她一眼,见她心事重重的低头吃着米饭,不由得低声笑了。 “你觉得我会在这里唐突了你?”他开口,放下筷子索性挑明。 林晚棠食着米饭如同嚼蜡,闻言蓦地一怔,不知该回什么,索性垂眸低头,而一抹悄然的红晕却弥漫上了她的耳尖。 不禁逗,有点可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