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王爷!这不是亏不亏的问题!”刘成急了,声音都变了调,“匠户乃国之基石,私下调动如此多的匠户,形同谋逆啊!大皇子殿下他……他担不起这个罪名!” “谋逆?” 赵彻笑了,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。 “刘总管,你是不是在京城待久了,脑子都待傻了?” “本王是朝廷册封的凉王,镇守边疆,为国分忧。这凉州地广人稀,百废待兴,本王向朝廷,向我大哥要点工匠来搞建设,怎么就成了谋逆?” “还是说……”赵彻的语气忽然变得意味深长,“在我大哥眼里,他养的那些工匠,是他赵高的私产,而不是我大秦的子民?” 这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,狠狠劈在刘成的天灵盖上! 他浑身一颤,如坠冰窟! 诛心! 这是赤裸裸的诛心之言! 这话要是传到皇帝耳朵里,大皇子赵高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!一个“结党营私、豢养私军”的帽子扣下来,他那太子的位置就彻底别想了! 刘成惊恐地看着赵彻,他终于明白,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被流放的失意少年。 这是一个妖孽!一个将人心和权术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绝世妖孽! “王爷……王爷息怒!奴才……奴才失言!奴才罪该万死!” “扑通!” 刘成再也撑不住了,双膝一软,整个人五体投地地趴在了地上,将他那高傲的头颅,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地砖上。 “奴才不是那个意思!殿下对大秦忠心耿耿,天地可鉴!是奴才蠢钝,领会错了王爷的意思!” 他现在什么都明白了。 什么谈判,什么威逼利诱,从头到尾就是个笑话。 这位爷,根本就没打算跟他谈。 他是在下命令。 “行了,起来吧。”赵彻的声音恢复了平淡,仿佛刚才那番雷霆之怒从未发生过,“本王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。” 刘成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,躬着身子,连头都不敢抬。 “一千户,确实有点多,本王也体谅大哥的难处。”赵彻一副“我为你着想”的表情,让刘成心中升起一丝不切实际的希望。 或许……事情还有转机? “这样吧。”赵彻伸出两根手指,“本王给你指条明路。” “第一,你回去告诉我大哥,就说本王这个弟弟在凉州过得苦啊,饭都吃不上了,想跟他讨点人手过来帮忙开荒。让他去找父皇哭穷,就说凉州要发展,没工匠不行。让父皇下旨,从他大皇子府的封地里,调拨三百户工匠,支援边疆建设。有父皇的圣旨在,谁还敢说三道四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