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行,跟着吧。但丑话说头里,到了地头别给我捣乱,掉水里我可不捞你,让你在那烂泥里变成泥猴子。” “放心吧!我水性好着呢,咱村西头那大坑我都游过两个来回!”李山峰把小胸脯拍得啪啪响,那是相当自信。 爷四个这就组成了个奇怪的队伍。 最前头是李卫东,背着手,哼着不知道哪个年代的小曲儿,那步伐稳健得像个巡视领地的老狮子; 中间是李山河,扛着铁锹, 后面跟着个提着红桶的小屁孩,蹦蹦跳跳,精神头十足; 最后面则是彪子,那两条腿岔开,一步一挪,每走一步脸上那五官就得挪个位,看着比那上刑场还遭罪。 出了村口,往东走个两三里地,就是老李家的稻田。 这时候虽然已经是秋天,稻子还没开始割,金灿灿的一片连着一片,风一吹,那稻浪哗啦啦地响,听着就让人心里头舒坦。这就是庄稼人的命根子,是这片黑土地给的最实诚的回报。 “彪子,你咋走道这姿势呢?”李山峰在前面跑了一会,觉得没意思,又折回来,跟在彪子屁股后头转悠,“看着跟那……下了蛋的老母鸡似的,咯咯哒?” 彪子本来就疼得心烦意乱,一听这话,那眼珠子一瞪,想伸手给这小兔崽子一个脑瓜崩,可手刚抬起来,牵动了腰上的肌肉,又是一阵钻心的疼,只能呲牙咧嘴地把手放下。 “去去去!三叔懂个六!这叫……这叫那啥……战术步伐!稳当!懂不懂?”彪子没好气地骂道,“再废话,一会抓着鱼不给你吃!” “切,谁稀罕你要。”李山峰做了个鬼脸,又跑到了李山河身边,“二哥,彪子是不是让人给揍了?我看他那样像是屁股开了花。” 李山河憋着笑,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:“嗯,让你那个叫生活的人给揍了。这一顿揍可不轻,估计得让他长点记性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