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很快,他们也遇到了瓶颈,莫里斯拔了三丛,哈立德拔了四丛后便再也无法撼动分毫。 此刻,众人拔草的数量已然分明。 拔得最多的是唐秀,十丛月光藓,加一株星屑木。 其次是徐朝华六丛,庞永年五丛,马文三丛草一株小树苗,哈立德四丛,莫里斯三丛,塞巴斯蒂安和卡洛斯各两丛,阿贾伊最惨,只有一根根须。 而最夸张的,莫过于江叶。 他的空间里已经堆起了一座不小的草山和一小堆树苗,粗略看去,月光藓不下五六十丛,星屑木也有七八株之多。 而且,他看起来依旧轻松自如,似乎完全不受那股无形限制的影响,伸手、握住、发力、拔起,动作行云流水,效率惊人。 庞永年等人看看自己面前寥寥无几的战利品,再看看江叶那从容的速度,眼神无比复杂。 一个个震惊、羡慕,还有一丝了然。 看来,这仙界的草,也是看个人的缘法。 至于这缘法是什么,是修为,是体质,是灵魂本质,还是其他? 每个人心中都隐隐有了一把模糊的尺子,却无人能说清。 庞永年他们拔不动了,便也不再强求,索性直起身,活动着微微发酸的手腕,就在这片被他们洗劫过一遍的区域里,悠闲地散起步,欣赏起碎玉墟别样的寂寥而清冷的美景来。 灰白的玉沙地,远处轮廓冷硬的殿宇,空中缓缓飘过带着微尘的流光,以及更远处那永恒变幻却又似乎凝滞的仙域天光,构成了一幅独特而令人心静的画卷。 在他们身后,只有江叶一人还在勤勤恳恳地当除草工,动作快而稳,不一会儿,他周围更大一片区域的月光藓和星屑木便也消失了,露出底下同样泛着微光的玉沙地。 唐秀倚在一块光滑的灰白巨石旁,望着前方那片被淡淡雾气笼罩,仿佛没有尽头的墟界,眼神迷离,轻声低语:“真不想走啊……” 徐朝华站在她身侧,同样望着远方,闻言深深吸了一口带着冷玉与淡淡异香的空气,喟然长叹:“是啊,好想留在这里。” 这话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。 天庭,即便只是这边缘的碎玉墟,其环境、其气息、其蕴含的无限可能,都让他们这些来自凡俗的人,终其一生都无法勾到的天地。 若能长留此地,哪怕只是做个最低等的仙吏,也比在凡间享尽荣华来得更有吸引力。 但每个人心里也都清楚,这不过是奢望。 第(2/3)页